但是是无法挽回的局势,他完蛋了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黄文柏害怕到身子都抖成了筛子,说话更是结巴地厉害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,眼泪跟不要钱似地,汹涌地从他的眼眶里滚出。
俞序南面无表情,抓住黄文柏脑袋的手力气微微加重了几分,“我来是想告诉你,你的资助人不是我,而是谢祁。”
“你拥有的一切,都是看在他的面子上,是他在帮助你。可你不仅没有感激他,还不断地去伤害他。”
“他很善良,你却这样对他,你觉得对吗?”
“同学,你这种行为,很恶心,让别人很绝望啊。”
俞序南轻轻侧了一下刀身,锋利的餐刀立马在黄文柏的脸上割出一道鲜血淋漓的伤痕。
“啊啊啊——”
黄文柏立马发出了一声无比凄厉的惨叫,可能是刀口有点深,很疼,也可能是被吓的。
俞序南松开了抓住黄文柏的手,抬手将手中的餐刀丢到了地上,轻描淡写地说道:“疯了,送精神病院。”
沾血的餐刀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,仿佛是法庭上宣布判决后的法槌敲击音。
听到俞序南的话,黄文柏顾不得脸上的疼痛,一丝尖叫声不敢再发出,慌张地对着俞序南说道:“不不不,我没疯,我刚刚只是没控制好音量,我很正常的。”
俞序南没有说话,一边的周维则赶忙拿出了自己的手机,“二爷,明白,我这就给疯人院院长打电话。”
“我没疯,我没疯啊。”黄文柏吓得直接摔坐在地上,他哆嗦着伸出手,对着俞序南乞求道:“二爷,我求您。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,啊不是,报恩的机会,我还得谢谢谢祁,我还得报恩啊,我不能去精神病院。”
俞序南一脚踹开黄文柏,“别用你的嘴玷污了那个名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