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的誓言只是坚持了十七年,在爱上谢祁后,他一直在害怕着。

怕谢祁离开。

他其实比谢祁还要怕,怕对方的离开。

因为他是如此地肮脏不堪。

他出身低贱,手段卑劣,甚至对喜欢的少年隐瞒了那样的事情。

而他喜欢的人是那样的高高在上,纯洁无瑕,为人坦荡……

俞序南一遍又一遍地祈求上天给自己一个机会,让谢祁接电话。

好在,在上次无视谢祁的祈求后,这次,上天心软了一次。

谢祁接通了俞序南的电话。

两人都没有说话,两人的呼吸声却是通过手机传递到了地方的耳中。

两个人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声音,一个平静舒缓,一个急促慌张。

能够听到对面那平稳均匀的呼吸声,就是对俞序南的最大恩赐。

至于别的,俞序南现在不敢奢求了。

电梯来到七层,俞序南没有半秒钟的停顿,直接对着通往天台的楼梯跑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