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祁觉得,可能是因为前夫哥上了年纪吧,脑子不好使了,体力也不行了,有点蹬不动油门,开车开得这么慢,随便一个老头都能比这车快。

白瞎了几百万的好车。

“我只是不想爬墙了,跟着你能直接进学校门,所以才坐你车的,别多想哈。”

谢祁坐在副驾驶上,一脸冷漠地说道。

“嗯,我懂。”

明明距离宿舍楼只差很近的一段距离了,谢祁却突然打了个哈欠,脑袋一歪,直接依偎在副驾驶里睡着了。

可能是因为时间太晚了,也可能是因为谢祁的心情好久没有这样放松过了,他就这样毫无防备地睡在了这位“跟自己没有任何关系”的男人的车中。

俞序南的宾利车以老爷爷散步的速度停在了宿舍楼前,他扭头刚想对谢祁说下车,却发现少年已经安然地睡着了。

少年的假发已经摘下了,凌乱的短发发丝贴在他俊俏的小脸上,涂着粉色唇膏的唇瓣在车内的灯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泽,像是引诱人犯罪的毒药。

这个唇虽然一直在恶毒地向俞序南发出咒骂,但是俞序南更记得,少年的唇瓣也曾柔情地对自己说过甜言蜜语……

少年的唇上沾的是蜜,还是毒,他比谁都清楚。

是蜜,让他欲罢不能。

是毒,他仍甘之如饴。

“谢祁。”

俞序南试探性地喊了一声。

少年没有反应,乖乖地歪头靠在副驾驶上,好似在做一个甘甜的美梦。

“宝贝,你永远属于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