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走的只有借高利贷一条路。
谢祁下了公交车,进入了一栋破旧居民楼。
等到谢祁从那栋居民楼出来后,包中已经多了三万块钱。
他还是有一丝智尚存的,没敢多借。
月息一毛,还是复利法,这群放贷的人简直是疯了。
谢祁必须尽快将这钱补上,学费不交就不交了,刚好不用上了,他还得赚钱。
谢祁没有看到,在自己出了那放高利贷的破旧居民楼后,三辆黑色宾利车停到了那居民楼旁。
一群西装男人从车上走了下来,走进了谢祁之前去过的地方。
……
谢祁来到虎哥指定的小区里,将包中的八万块钱用黑色塑料袋包起,丢到了绿化池中的一口枯井中。
虎哥不是一般的黑社会,他和狱中各种穷凶极恶的囚犯勾结,凌虐其他囚犯,以此来诈骗这些囚犯家属的钱。
这种比一般的打架勒索更高危。
所以虎哥的警惕心很强,从来不跟谢祁面对面交钱,选择的交易地点更是次次都不一样。
每次将钱丢到一个地方时,谢祁总会有一种冲动——自己也跟着跳下去吧。
跳下去就解脱了。
但每次谢祁都是跟心中的丧气小人无谓地挣扎一番,然后该怎么在世间游荡,还是怎么游荡。
做完这些事情后,少年在附近找了个公园,一边坐在长椅吃早已经凉掉的炸鸡,一边在手机上看各种招聘软件。
上不起学了,他得寻找一份新的工作。
谢祁并不打算重新回炸鸡店打工,这样的工作,已经支撑不起他的“高消费”了。
只是可惜,自己今后怕是连炸鸡都吃不起了,之前在炸鸡店工作还能有免费的炸鸡吃,谢祁心中还是有些小遗憾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