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序桐的手触碰到谢祁的裤子上,“对了,我的太太和孩子也在家,希望谢小少爷的动静小一点啊,你如果让我为难的话,那我只好回头为难谢家了。”
原来,俞序桐没有去殡仪馆,是在家里陪老婆和孩子。
萱若烟和他刚出生的孩子就在楼上,而这个禽兽般的男人,却可以毫无心负担地在这里调戏旁人,威胁旁人。
真畜生!!!
这让谢祁心中更加对这个男人厌恶了几分,胃中一阵翻江倒海,恶心的不行,想就这样吐在男人身上。
但谢祁不想得罪这个抓住自家把柄的男人,只能生生将恶心之感咽了回去。
察觉到男人的动作,谢祁绝望地闭上了眼睛。
就在,谢祁要承受那巨大的痛苦时。
哗啦——
一声清脆的玻璃碎掉的声音响起。
几片玻璃碎渣还崩到了谢祁的衣服上。
谢祁茫然地睁开了双眼,鲜红的鲜血滴在了他的身上。
而此刻的俞序桐正伸手捂着他那鲜血淋漓的脑袋。
站在一旁的是一脸崩溃的萱若烟。
萱若烟的手中还拿着一个碎掉的花瓶。
“俞序桐!你还是人吗!”
萱若烟将手中的碎花瓶重重地摔在地上。
因为愤怒,女人的胸膛上下起伏着,看起来像是呼吸极为困难的样子。
“若烟。”
俞序桐的表情慌乱起来,他无暇顾忌自己还在流血的脑袋,伸手就要去抓萱若烟的手臂,去狡辩去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