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序桐说得无比大义凛然,可他的话明里暗里都是在揭一个母亲去世之人的伤疤,在帮众人回忆和嘲讽俞序南那不堪的身世,是对男人赤裸裸的羞辱。

谢祁都被气到了,但当事人俞序南却是一副不在意的表情,像看跳梁小丑一样,面无表情地欣赏着俞序桐虚伪做作的亲情牌表演。

“然后呢?你会觉得我会在乎那种人的死活?一个只知道勾引男人的贱人,她死了那是她活该。”

俞序南轻描淡写地说道,好似口中的那人跟他是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一般。

谢祁听到这话,整个人都震惊了,他仔细地看着俞序南的脸庞,希望能从他的表情上找到一点情绪破绽。

但是他找不到一丝异样,这个男人冷静地可怕,是真的满不在乎那位母亲。

不过,也是,那种的女人……死了,大概真的就是活该吧。

可是,谢祁还是有点想不开,那女人再怎么说,那也是他的母亲啊。

谢祁从小被母亲宠到大,对这种事情自然无法共情。

不过,既然这是俞序南的选择的话,谢祁必然是会尊重的。

他没有经历过别人受过的苦难,没有资格要求别人拥有跟自己一样的感情。

听到俞序南的话,俞序桐的脸上抹过一丝转瞬即逝的异色。

也是,谁会想到,一个人会公然不在乎自己的母亲,还说那只是一个贱人呢。

“谢先生会知道那些事情,是你告诉他的吧?怎么,报复我?”

俞序南冷漠地开口,目光上下打量着俞序桐,似乎是在思考,这一枪打在男人哪里比较好。

“俞序桐,你太愚蠢了,你以为这样我会怕?”

“像你这种人,也就会在这种地方动歪心思了。”

“不过,你的确惹我生气了。”俞序南想了想,又加了三个字,强调了一遍,“很生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