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他妈绝对接受不了,他都想第一个捅死他爸。

谁都别好就好了。

这件事就像是悬在谢祁头上的一把宝剑,虽然还没有落下来,对他造不成什么影响。

可他总会在不经意之间想起这把随时可能落下,将自己戳了个粉身碎骨的宝剑。

难受,委屈,痛苦,无可奈何,各种情绪混在一团,充斥在谢祁的胸膛中,让人难以呼吸。

谢祁从来没想过自己这样潇洒这样没心没肺的一个人,居然会想一件事想到失眠。

这一夜,天空又下起了一场大雨。

墨色的天空好似被一只巨大的手猛地撕开了一道口子,豆大的雨滴如同同密集的箭矢一般,从云端倾泻而下。

雨水击打玻璃上,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,雨滴溅起的水花四处飞溅,仿佛是谁的泪水。

一切都是喧哗吵闹的,那些沉稳的建筑们伫立在这片呻吟的大地上,默默承受着这场暴雨的洗礼。

以往谢祁最喜欢下雨天的氛围感了,可是现在的他却是无比地害怕阴沉的天空,害怕无情的暴雨。

是的,天不怕地不怕的谢祁,现在有点怕了。

谢祁不用看时间,也知道现在一定不早了,但是那个人却还在书房工作。

刚刚还不时传来男人敲键盘的声音,现在这微弱的声音却是被雨声给吞噬了。

谢祁有时候还觉得俞序南这个人挺无聊的,他不解为什么俞序南每天都这么忙,就好像是为了工作而活一般。

不谈恋爱,不住豪宅,没有家人,孤身一人,只沉迷于上班赚钱,也不知道赚这么多钱有什么用。

应该是留着点超级大鸭子和买无敌豪华酷棺材吧。

谢祁边吐槽边麻溜地从床上爬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