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有病,在听到他跟俞序桐走了后,立马鸽了客户和会议,慌张地从公司跑了出来,开车去找他。
真是有病,害怕他被俞序桐胁迫,被人打脖子偷袭,差点一棍子被打死,还要拼了命用最短的时间来到他所在的餐厅。
真是有病,不就是上了一次,又不是自己对象,至于为了他着急到这种地步吗,人家还找人打自己。
要怪只能怪他俞序南自己,一厢情愿,没苦硬吃,有病极了。
说完,俞序南没有再看谢祁一眼,转身,推开门走了出去。
瞬间,偌大的空间里只剩谢祁一个人,楼道里的风凉飕飕的,显得这里越发荒凉起来。
“他妈的,管我干什么,神经病。”
谢祁后背靠在墙壁上,冰冷的触感让他发热的大脑冷静了下来,他看着面前早已空无一人的地板,虚弱地说道。
“我爱干嘛干嘛,他管的着我吗。”
谢祁翻了个白眼,搞不懂俞序南的犯贱行为。
冷静了好一会,谢祁走了出去,他回到刚刚和俞序桐所在的餐厅,拿回了自己的手机。
谢祁活了这么大,在哪都是众星捧月,人见人爱的存在,一生顺风顺水,还没有为什么事情发过愁。
但他现在居然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,居然为没有可去的地方发了愁,太可笑了。
打开手机,看到“成绩不好都是因为上课想你”的信息,谢祁顿时有了想法,去这二臂所在的医院是个不错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