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谢祁将自己是个同还有和俞序南做过的事情给自动省略了,这种事情,就算是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他都不会跟任何人说的。

这一晚上是把“成绩不好都是因为上课想你”听得直呼牛逼握草真畜生,这个俞序南真不是个人,还扬言以后一定帮谢祁出气,一定不会让这个突然回国的杂碎好过。

跟人吐槽后,谢祁的心情好了许多。

最后,话题不知道怎么又绕到了酒吧鸭子身上,两人的聊天以“成绩不好都是因为上课想你”的一句——谢祁你到底是不是同,而结束。

谢祁骂了一声,将手机丢到了沙发另一边,成功在早上五点的时候睡了过去。

谢祁的手机关机了,以至于他亲爱的老板发现这个暑假工翘班后给他连打了十几个电话,他都没听到。

当然,听到也照样是被挂断的结局。

谢祁是被敲门声给惊醒的,他抬头看了眼墙壁上挂着的复古风钟表,才九点,刚睡了四个小时,还差点,还得继续睡。

谢祁躺在沙发上把自己抱成了一个球,翻了个身就要继续睡,结果门口的敲门声再次响起。

“谁!”

谢祁没办法充耳不闻,起身怒气冲冲地朝着门口走去。

这套房子是指纹锁,如果是俞序南的话不可能进不来,不至于这么费劲地来敲门。

但若是别人的话,会找到这里来的,只能会是找俞序南的,谢祁有很大的可能性不认识,开门了应该也没用。

谢祁正要从猫眼里看是谁,这时,一道温和醇厚的声音从外面响起。

“谢小少爷,是我。”

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,谢祁瞬间醒了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