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祁看到酒精就心生抵触,对于凑近的俞序南更抗拒了,挥舞着手不让他靠近。
“这次用的不是酒精,不疼的。你要是不想伤口发炎没人管的话,就老实一点。”
俞序南淡淡道。
“哦。”
想到发炎,谢祁老实了,姑且信了俞序南的话,点了点头,没再抗拒。
下一秒,杀猪般的惨叫声从车内响起。
“骗你的,我这个医药箱中只有酒精。”
俞序南一把按住了谢祁的头,整个人半跪在少年腰部两侧,给他进行伤口消毒。
“啊啊啊!疼死你爹得了,俞序南我操你妈!”
“俞序南你轻一点啊啊啊!”
谢祁的惨叫声在车中不断传出,回荡在空旷的道路上,一直飘到了不远处别墅的小花园中。
谢祁不断挣扎着,简直跟电视剧中待宰的猪一个样,可把俞序南折腾了半死。
黑色的宾利车因为二人的争斗在夜幕中剧烈颤抖着,好似正在做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一般。
此刻,俞家。
自从俞序南和谢祁从俞家离开后,俞序桐便一直站在二楼的阳台上默默注视着两人。
最后,他看到两人一起下了车,一个将另一个强行丢到了车后座里,而后传来了少年的惨叫和怒骂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