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文柏虽然刚入行没多久,经历的虽少,但是听得见得却是不少,一看这架势他就觉得不会是什么好事情。
“坐,墨迹。”
谢祁微微皱眉,不悦道。
看谢祁那样子,好似要随时抄起杯子砸自己,黄文柏赶忙夹着尾巴坐到了沙发上。
“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吗?”
谢祁一手懒懒地托着腮,一边用少年人特有的充满邪气的凌厉眸子看着黄文柏。
“不……”
黄文柏的不知道还没说出来。
对面的谢祁突然坐直了身子,一下子将手中的可乐杯重重地砸到了桌子上。
黄文柏直接吓得缩了缩脖子,不敢再说话了。
谢祁看着黄文柏唯唯诺诺的样子,不由觉得无趣,真是白瞎了一张好脸。干这行的大多都这一副怂包样,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是个弱受一般。
还是俞序南带劲,那种的才有意思……有个屁。
“我叫你来,当然是来感谢你的鲫鱼汤啊。”
谢祁微微一笑,额头上的纱布好似也在跟着笑一般,低沉的气压格外让人心惊胆战。
“鲫鱼汤在哪买的啊?亲手做的,骗我骗得挺自然啊。你他妈可真是活腻歪了。”
谢祁话锋突然一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