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少爷不断骂骂咧咧的嘴把给他上药的老大夫吓得是一跳又一跳,最后都不想给他上药了。
但是见少年年纪不大的样子,还是一个人,老大夫心软了,默默当了老受气包,从头至尾一句话都没说,老实地听这少年骂人。
最后老大夫才听明白,原来这小孩不是在骂自己,而是一直在骂一个姓俞的小狗。
八成是这个小狗吓到他,害得他摔倒了,脸上摔出这样一个豁口,这小孩才会这样生气。
他就说嘛,哪有上来就不分青红皂白骂你的坏小孩。现在的小孩子都是这样暴躁,看起来很坏,其实内心都不坏的。
谢祁长得好看,骂得不是自己,更重要的是给钱痛快,甭管有用没用,啥贵买啥,给老大夫清了好大一波陈年老库存。
以至于谢祁都走很远了,老大夫还扯着嗓子跟他说注意事项,当然谢祁一句话没有听进去。
谢祁的注意力都在小手机上了,他现在也只剩下小手机了。
除了小手机没人跟他玩,当然是他不想跟自己的狐朋狗友们玩,被人折腾成这个样子,出门得丢死人了。
刚刚在诊所里,俞序南给谢祁打了无数个电话,谢祁全给挂断了,后来嫌吵,索性拉黑了。
谢祁想不明白,打这么多电话,这个俞序南怎么没有在自己离开的时候,出门追自己。
算了,追上也是挨骂挨打,自己得跟他拼命,确实不该追。
因为谢家和俞家的关系,谢祁就算是再想和俞序南断的一干二净那也是不可能的。
但他现在是一点都不想俞序南那个傻逼,还是活在当下只看当下吧,能爽一会是一会。
于是,翘班离开的暑假工谢祁打了个车,去了自己最常去的那家酒吧。
谢祁的手机突然跳出了一个名叫黄文柏的好友申请,他想了好一会,这才想起来这是那只小黄鸭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