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祁一巴掌把这个举在自己面前的臭爪子拍开,“我不抽烟,我带哪门子打火机,带打火机准备随时烧了你的酒店吗?”

说完,谢祁脸上又抹过一丝坏笑,看向俞序南,“不过烧了也不是不行,反正哥有的是钱,赔得起。”

“随你,只要你不想被你老子揍,烧了这座城都跟我没关系。”

没有打火机,俞序南只能遗憾地将烟收了起来,他瞥了眼白小姐所在的房间,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,微微勾了勾唇。

“不如……”俞序南脸上笑意盈盈地看向谢祁,“我把她剁碎了喂狗,让你欣赏她惨叫的模样?喜欢吗?”

谢祁看着俞序南的模样,脑子里冒出来一个词:为富不仁。

他谢祁仗着家里有钱都没这么狂过,他真想打开俞序南的脑子看看里面装了些什么东西,能说出这么反人类的话。

“神经病。”谢祁白了俞序南一眼。

俞序南淡淡地笑了一声,“开玩笑的,我不至于对一个女人用这种手段。不过,真要把我逼急了,就不是绑起来这么简单了,我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做的出来。”

俞序南后面的那句话,明显带着警告的意味,是在警告谢祁。

谢祁恍然大悟,敢情,这才是俞序南带自己来的真正目的。

“哦?”谢祁和俞序南对视上,挑眉道:“你在警告我?”

“不敢。只是觉得谢小少爷是个聪明人,希望你以后不要碍了我的路,也不要将昨天的事情说出去,咱们各自安好。”

谢祁眯了眯眸子,“我还以为俞二爷对昨天的事情不在意呢。”

俞序南嗓音低沉,拖着懒散漫不经心的调子,“我只是拿准了你很在意。”

“那你的意思是,既然都不想让旁人知道,那就当那件事情没有发生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