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倒是这男人见谢少如此抬举自己,整个人都无比激动起来,赶忙兴奋地对着已经走远的谢祁喊道:“谢少,我叫黄文柏,身心都很干净,您随时都可以来找我,谢谢谢少。”

谢祁还故作大度地挥了挥手,道:“知道了。”

实则,谢某人的后槽牙都快咬碎了,心道下次再见到,高低卸了你一条胳膊腿的。

俞序南看破不说破,对着谢祁打趣道:“体力挺好啊谢小少爷,能同时玩两个。”

谢祁摆手道:“低调低调。”

“玩得挺花啊,我记得在我之前,你一个包装袋没拆呢。”俞序南毒舌道。

“这你就不懂了吧,算了,你还是别懂了。”说着,谢祁还摇了摇头,“你看人家那身高,多软萌,你是无法懂那种无法克制的感觉的。你看你这大高个,白瞎一张好脸了,可惜可惜。”

“这么说,一张好脸,我还是有可取之处的,不然谢少您昨天也不会……”

俞序南的话还未说完,便被装逼失败又反被将一军的谢祁狠狠打断了,“不要再说了那件事了,时间和我会告诉你,你屁都不是的,别他娘幻想了。”

谢祁停在了电梯门口,“去几楼?”

俞序南报了个楼层,二人就这样保持着剑拔弩张的沉默气氛朝着目标房间走去。

期间二人倒是说过一句话。

是谢祁先问的,“话说,你有没有和别人睡过?我有点洁癖。”

其实不是洁癖,主要是谢祁在意,自己是第一次,要是俞序南不是第一次。那自己岂不是亏得苦茶子都没了,虽然已经被扒没了。

总之,如果不想的话,他会难受死的,会对某人的恨意更加一大层了。

俞序南的答案是,“你不配知道。”

谢祁急得有些跳脚了,“你爹怎么不配知道了,好歹……睡过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