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曾对任何人说过,等待林栖川做手术的那十个小时,是费渡山人生里最漫长的十个小时。
费渡山停下脚步,“你希望我来吗?”
林栖川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纸叠的漂亮小花,在疗养院的日子并不好过,又是异国他乡,认识的人只有费渡山和护工阿姨。
这双清亮的狐狸眼看向他,把小花放到了费渡山的口袋边上后,指尖立刻跟着往后缩,“如果你有空,我想你来。”
从二十一岁到二十六岁,是他们遇到的五年。
绝无仅有,且无可替代。
车辆平稳的开向郊区别墅。
费渡山打开了音乐,放了一段林栖川常听的纯音乐。
一个小时后,车停在门口。
“我送你进去。”
当不再压抑后,情绪也跟着产生了变化。
林栖川拉开车门下车,绕了一圈,停在费渡山的车窗前面,好正经,只是耳朵早就红透了,“费渡山,我没喝醉。”
“你快回家,我回去休息。”
“我明天来。”
林栖川回头看他,“什么时候?”
林栖川的好习惯,不迟到,并且不会违约。
“上午十一点,我来给你做午饭。”
小狐狸顿了顿,对他点头,“我没改密码,你自己进来。”
总算不是拒绝了。
费渡山目送林栖川进去,他没离开,只是关掉了车灯,看着别墅的灯亮起来,门口摄像头清晰的拍着每个经过的身影。
这座别墅虽然位于容城郊区,却配备着最高级的安保系统,属于高地段区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