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算想起了那件事情,小脸压在傅清衍的掌心处,轻轻的蹭了一下,小动物一样,软绵绵的在撒娇。

栖川说了,像他平常一样撒娇就可以了。

他认真的想了想,最简单的参照物。

学枝枝。

“我第一次穿哦。”

玫瑰茶出现,第一次主动的缠绕在alpha的周围,胆子小,一点点的靠过来,和主人一样腼腆安静。

“宝宝,我很喜欢。”

话音刚落,雪白的猫耳一下子立起来。

是一只很喜欢被夸的小猫。

“那我们…是不是…不…”

“不是。”

容绒抿抿嘴唇,纯然的桃花眼跟着四处看,试图掩盖紧张,还有好奇,小脸粉白一片,“我们怎么开始?”

傅清衍正在铺开裙摆,不轻不重的松开手,他拿着腰上挂着的一个玩偶坠饰,眼底浓黑阴郁,几乎可以将人笼罩。

“着急吗?”

小猫瞪他,“我才不急。”

是紧张!

下一秒,傅清衍松开挂饰,他压了压,再度拉近距离,“是我着急。”

与此同时,猫猫从耳朵到脖子上,全都泛起了粉意。

“傅清衍,你是坏alpha。”

屋内忽明忽暗,他却什么都记不清楚了。

整整两天,都没离开过酒店套房。

窗帘时常遮住,猫猫绒睡在角落里,雪白的被子上只鼓起一个小包,简单套了一件印着小兔的睡衣,小脸压在枕头上,睡颜格外安静漂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