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跑了?”
傅清衍明知故问,慢悠悠的端起茶杯,用茶盏拂走热气。
他偏偏就是来陪颜心萍演这场戏的,无论公司还是家里,容家都乱起来,垮的更快。
容兴平想了想黎若蕊平常的为人:“有可能。”
“跟我没关系,我这么多年没少给容绒钱,你想要做什么找她去。”
老太太和老爷子在旁边听着都不吭声。
直到颜心萍提起赔偿,他们才嚷嚷起来,“我们给你培养出一个钢琴家,凭什么要我们赔钱。”
颜心萍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,“这是绒绒的诊断证明,他十六岁时,确诊中度抑郁和中度焦虑症。”
“我要的赔偿,是给他的。”
“今天我对你们说的话,你们转告给他了吗?”
颜心萍拿捏的很准,还笑了一下,“看来是没说。”
“我不止要起诉她,还要起诉你们,虐童,人口买卖…”
“我是丢了孩子,不是求着你们养的,我的律师就在门口,你和他们谈吧。”
“如果结果不满意,我会公开。”
容兴平一个头两个大。
颜心萍白了他们一眼,踩着高跟鞋离开。
容绒和枝枝在家,傅清衍开车带颜心萍出来。
“您还需要去哪里?”
她低下头,看手机上的地址。
“不了,我明天一个人去吧。”
傅清衍却摇了摇头,“我和您一起,安全一些。”
颜心萍输入地址,是在老城区的一个巷子里,这是她的前夫单志新一家的住处。
一个星期前,单志新还在换着手机号骚扰她,求她给点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