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心萍的手也在颤抖,她低下头,力道很轻的握住容绒的手,这是她的宝贝,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受了那么多的苦。

她连用力都舍不得,“我们会慢慢的熟悉的,我明白,二十多年的分离不是一朝一夕能够改变的。”

“给妈妈一点时间,也给自己一点时间。”

容绒低声呢喃,“妈妈。”

很长的一段时间里,这个词汇是他的噩梦。

颜心萍也掉了眼泪,许多年前,刚刚丢失孩子的那一年,她的眼泪几乎都要哭瞎了,失去孩子的痛苦,犹如锥心之痛。

傅清衍低下头,对枝枝说话。

一只软白的小手拿着纸巾过来,脚尖踮起,给外婆擦擦,给爸比擦擦。

“不哭哭哦。”

小宝宝趴在容绒的膝盖上,软声软语的问,“外婆是爸比的妈妈吗?”

容绒低下头,捏捏小圆脸,“是。”

“两个坏外婆不是呀。”

即便很小,也分得清人的好坏。

“枝枝说的对,她们不是。”

小宝宝亲亲容绒的脸颊,“不要坏外婆,也不要坏外公。”

“爸比,宝宝长高高,和爹地保护你。”

还是一个矮矮的小萝卜头。

容绒忍不住的把小崽抱在怀里,“好乖啊,宝宝。”

一切好像都没有那么坏了。

午餐时间到,他们一同用餐,社牛宝宝枝枝坐在颜心萍旁边,主动介绍哪道菜最好吃,小嘴叽里咕噜的,几乎没有停过。

然后,刚刚吃完饭就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