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回来。

其他人都出去了,只剩下傅清衍和费渡山,一个刚刚收到离婚证,一个离婚了但在和老婆谈恋爱。

傅清衍靠在椅子上,冷白指腹压在桌子上的文件上,淡漠的冷眸看过去,“费总,下次再谈。”

“今天你的状态并不足以支撑你的决定。”

“还有,作为朋友,我要劝一句,任何事情都是需要自己争取的,一个人不可能永远都稳定在一条道路上。”

费渡山抬起头,直直的看向傅清衍。

“你呢?”

傅清衍端起茶杯,淡淡喝了一口,“我从很小的时候开始,就只为自己而活,其他人的想法,对我来说都不重要。”

“所以,很多人都说我冷血。”

费家并非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,只是多年的培养,还有情感束缚,费渡山的父母亲和,家庭环境友善。

和傅家不同。

费渡山起身离开,“谢了。”

助脚步匆匆的走来,同傅清衍说,“傅总,他们说了。”

“颜家的家主颜心萍在二十二年丢失了孩子,寻找多年,颜珴和王烨华偷偷回来是为了提前找到夫人,说是如果夫人脾气好,他们可能会带他回去。”

“颜珴和王烨华有一个孩子,目前在国外念书。”

“颜心萍没有继承人,他们打的是这个主意。”

傅清衍拿过文件,掀开文件夹。

上面是颜心萍年轻时的照片,容绒简直是照着长得。

“联系的上颜心萍吗?”

“有联系方式。”

有他在,不会再有任何事情能够伤害到容绒。

在事情真正的确定之前,哪怕只有一丝一毫的不可能,也不要让容绒知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