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

时至今日,一周了。

仓库很大,黎若蕊被捆在尽头的椅子上,身体严重脱水,在崩溃的边缘。

从不停的诅咒容绒,到说话都费力气。

她在赌的是,对方不敢杀了她,赌的是无人知晓的秘密。

仓库大门打开,头顶的白炽灯亮起。

傅清衍拉开车门,“我来。”

车门咚一声关上,他踩着油门往前开去,没有任何的停顿。

这一刻,傅清衍像是从地狱里走出的死神。

黎若蕊吓得尖叫,不停的晃动身体,试图从早就钉死在地上的椅子上逃脱。

奔驰车停在了面前,距离黎若蕊的身体只有十厘米。

只差一点,她就会被撞飞出去。

车门打开,傅清衍慢条斯的走下来,幽深阴鸷的黑眸淡淡的看着她,“黎若蕊,你说不说对我不重要了。”

“二十二年前,你生下一对双胞胎,其中一个孩子先天不足,不足一周便去世了,你偷走孩子,用领养的名义掩盖真相,折磨绒绒二十年。”

“你真以为这些事情,没有人能知道吗?”

黎若蕊被吓得心都要跳出来了,“你…你从哪里知道的…”

被她买通的孤儿院的院长,现在都已经去世了。

傅清衍没有回答她,不用再承认。

各种事情串联,包括调查到的各种信息,从当年医院的出生记录再到满月时忽然被改掉的名字。

只是扔出来炸一下。

“听说你为了容安撑了这么久,我要看看,你还能继续撑多久。”

容绒,同样的两个字音。

随意不能再随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