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困了,我要回房间。”
三岁时,林竹娴和傅固的婚姻走向死胡同。
林竹娴情绪更加糟糕了,她时常抱着傅清衍,甚至有的时候会用手掐小傅清衍的脖子。
“你为什么会是s级alpha…”
“如果不是你,我和他的感情不会变坏的…”
小傅清衍早慧,他抬起那双形似傅固的狭长冷眸,安安静静的对妈妈说,“妈妈,你杀了我吧。”
“我很坏…妈妈。”
林竹娴不知道被戳中了什么,又变得正常了,开始抱住小傅清衍哭,“对不起,我不想这样的…”
五岁时,林竹娴和傅固九年的婚姻走到尽头。
傅清衍跟随林竹娴离开傅家。
七岁时,林竹娴癌症晚期,抢救无效去世。
傅清衍独自送走了母亲,他重新回到傅家,看着陌生的继母和弟弟,转回到和傅家这一代孩子同一所的容城中心小学就读。
“清衍,快喊阿姨。”
“这是弟弟。”
这里是他的家吗?早就不是了。
傅宅,是母亲的坟墓,也是曾经那份情感的消亡地。
从回来上学开始,傅清衍经常带伤回家,面对傅固的质问,他只说,“我打架了。”
只字未提,那些人如何针对的他。
他看到继母笑起来的一双眼睛,还有那些明晃晃的利益和算计,看到了父亲的冷漠无情。
整个傅家都是可笑无趣的。
还有,愚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