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栖川端走:“不用,你和枝枝去看电视。”

费渡山端走另一盘:“我来。”

明子瑜在里间的西式厨房里,门锁的严严实实,早就做好巧克力蛋糕了,同妈妈打视频电话,仔细的研究其他小甜品。

容绒抱着怀里的枝崽看动画片。

他更迷茫了。

傅清衍端过来一杯桃汁,“怎么了?”

容绒摇摇头,“不知道,好像有点奇怪。”

他没什么团体生活的经验,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。

一只小肉手伸过拉拉衣角。

容绒低下头,对上枝枝的小脸。

“爸比,宝宝爱你哦。”

与此同时,大厅的帘子关上了,灯也关上了。

忽然变暗。

容绒抱紧枝枝,抬头看过去。

不远处,亮起烛光。

小肉手迅速压在容绒的眼眶边。

“爸比,闭眼睛。”

随着傅清衍端着蛋糕出现在容绒面前,是枝崽开心的一声,“可以睁眼啦。”

枝枝第一个起调,软软糯糯的童音,“祝你生日快乐…”

林栖川紧跟其后,嗓音温柔,又像冬日的雪,明子瑜歪歪扭扭的跟过来,唱着唱着耳朵都红了,郁林声线低低的,费渡山的声音是意外的合适。

容绒睁开眼,他看到傅清衍单膝跪在他面前。

在同他温柔的说,“宝宝,生日快乐。”

今天,是我的生日吗?

是的,他忘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