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地要对宝宝说对不起。”

“不认错的大人,是…坏人!!”

嗯,凭这个说话能力,至少送去幼儿园不会被欺负。

虽然,个子还是有点小。

容绒一句安慰没说出来,看枝枝崽控诉傅清衍,桃花眼跟着弯了弯。

傅清衍看了看容绒。

“对不起。”

奶团子心满意足,刚被傅清衍擦干净眼泪,转头要去找容绒,“宝宝皮鼓不痛了,要找爸比。”

“刚刚为什么不找?”

“爸比手痛痛,不能给宝宝揉。”

乖宝宝,记得爹地说的。

容绒张开手臂,看枝崽爬上他的膝盖,黏糊的抱在怀里,贴贴小脸,又要亲亲,“这么想我啊。”

超会撒娇的奶团子,好好的抱了一会儿。

“宝宝只想绒绒,给绒绒按手手。”

合着,他就是一个工具。

傅清衍端起桌子上的温水,喝了一口。

他刚才用过的杯子。

容绒欲言又止的同傅清衍对上视线,刚刚平复不久的腺体好像又变烫了,耳垂也热。

或许,是因为他刚睡醒,信息素有些混乱。

“傅清衍,你先带枝枝下去,我收拾一下。”

傅清衍态度倒是很平常,手臂一揽就抱起崽了,“跟我下去吧。”

小团子不依不舍,“绒绒,宝宝等你。”

容绒捏捏小手,“马上来。”

傅清衍离开,容绒拿了干净的衣服往浴室走,一对上镜子,嘴唇莫名其妙有些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