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蠢货。”

十分钟后,安景尧拧开水管,仔细的把手上的血洗干净。

他一边给傅清衍打电话,一边礼貌的提醒了一下保姆,“给你们家少爷打个急救电话吧。”

保姆急匆匆跑上楼,“少爷,你这是怎么了。”

安景尧开车离开时,傅清衍的电话拨了回来,他用的是导演云寺的私人电话,“找到视频文件了吗?”

“嗯,我把他电脑和柜子里的硬盘都拿走了。”

“对了,我把他打了一顿。”

安景尧的车开出去不久。

他把车停在路边,打开电脑看,“你等一下。”

如果一个庞大的群体对一件事情保持一个看法,那么只有一个可能性,他们共同拥有秘密。

如果秘密昭告天下,每个人都会受到波及。

容安用的,就是这个办法。

“有绒绒的吗?”

“有两个,是一些恶作剧。”

无数触目惊心的视频,无数人脸在镜头前闪过。

寂静幽深的黑夜中,安景尧合上电脑,他脸色冷了许多,“老傅,我刚刚打轻了,这群人真该死。”

傅清衍声音冷清,“收好,很快到他们。”

他大概能知道里面有什么,容绒和他说过。

晚上十点,不知名势力进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