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栖川刚刚就在接水,一直都没有走。
容绒突然想问,第一次想问出来,“栖川,你相信我是霸凌别人的坏人吗?”
“一个人的性情,可以从很多地方表现出来的。”
林栖川比他高了一点,微微低下头,温柔的声音落下,“虽然我们刚认识两天,我已经是你很久的粉丝了。”
“你的每场演奏会,我都会去听。”
林栖川今年二十七岁。
他十七岁开始当练习生,二十一岁出道,二十二岁退团,遇到过很多好人,也遇到过很多坏人,能够分清楚好坏。
“我知道,我们容绒一直是一个很好的孩子。”
容绒抱住了林栖川,只抱了一下,很快就松开了。
没有哭,鼻尖红红的。
比起被误解,被人突然真切的关心更容易难过。
正在这时,费渡山出来找林栖川,傅清衍也刚从外面回来,两个alpha四目相对。
傅清衍迈开长腿走过来,“绒绒,怎么了?”
费渡山也来问,“发生什么事情了?”
容绒摇头,“没事。”
林栖川简单说了一下,“刚刚方治去找他,有些口角。”
傅清衍折起袖子,淡声道,“我去看看。”
在对上这双担忧的眸子后,他的声音跟着带上了温度,“你放心,我不动手。”
傅清衍转身去方治的房间找他,飞行嘉宾专用的卧室,在一楼的尽头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