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几天,容绒找到了他。
甘远一口答应,刚刚毕业,拿到容氏offer的青年用信任的视线看着他,“我哥哥在遗书里说起过你,你帮过他。”
这样好的人充满遗憾痛苦的死掉了,带着无数的骂名。
像曾经的容绒一样。
他还记得,是拿到录取通知书后回过一次学校,扶起了刚刚被殴打的曲墨,递给他一张纸巾。
“看起来很严重,我送你去医务室?”
曲墨狼狈的说,“不小心摔了,我自己去就行。”
容绒伸出手,桃花眼里透着坚毅。
“甘远,合作愉快。”
…
容安走过去,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。
他甚至有些失态,“你是谁?”
“我是容玉先生的助,刚刚上任。”
这个人有着和曲墨一模一样的脸,他很疑惑的看着容安,“少爷,有什么问题吗?”
曲墨是自杀跳楼的。
他亲自参加了曲墨的葬礼,绝对不可能出现在他眼前。
容安深呼吸,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助掏出名片,回答:“甘远。”
“我哥有什么事情?”
“容总接了一个紧急电话离开了,没有告诉我。”甘远继续说,“但他说,过两天还会来看您,这是给您带的一些药和零食。”
容安让他放到桌子上,他的眼睛仍旧忍不住的观察甘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