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演拿起采访提纲,“我们很多观众好奇,费总,您为什么要参加?”

费渡山视线微斜,用余光看林栖川:“我父母报名的。”

长期养病的病美人抬起头,瞳仁黑亮晶透,声音依旧是安静的:“叔叔阿姨想让我们离婚,他不同意。”

每句话抛出来,都快要点燃alpha的临界值情绪。

费渡山拢了拢自己身上的薄外套,端正锋利的五官上,冷意更足,“是,我不愿意离婚。”

导演擦了擦额头的汗,继续说,“你们的人物剪影分别是雀鸟和月亮,对于你们来说代表了什么意思?”

每个问题都很笼统,得到的答案却很犀利。

费渡山答的很快:“是他的艺名,温多林源自威尔士语,意为“白色的圈”,象征着纯净和神秘。”

“我第一次遇到他时,他叫温多林。”

“我是他的金丝雀。”

林栖川说,“他的父母,他的家族,他的朋友,所有人都是这样认为…”

林栖川不是这样性格的人,偏偏把话对着镜头说的如此清楚,没有留任何退路。

费渡山摩挲着无名指上的戒指,打断了林栖川的话,“林,我们结婚五年了,你是我的伴侣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这大概是上节目以来,林栖川第一次和他对视。

“可是,费渡山,你清楚,我们并不合适,我们结婚时,只去领了证…这么多年过去,依旧没有一个人祝福我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