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绒困惑的眨眨眼,“我没有相信别人,是相信你。”

话音刚落,后颈若有似无的发烫起来,眼尾跟着泛湿。

从昨天晚上开始,就有些不对了,而且,他好像又闻到了红酒气味。

容绒摸了摸脖子,只碰到腺体贴。

这是怎么了?他是感冒吗?嗅觉出问题了?

特助跟着容绒,傅清衍知道容绒的行程,本来今天上午结束工作后准备直接回公司休息的,中途换了路线,来接容绒回家。

原来,他养的这只社恐小猫,气急了也会咬人。

至少,不会被轻易欺负了。

不止如此,接下来,傅清衍给容绒安排了一个业内有名的经纪人,只签了半年的代经纪约,专门针对这次节目。

每一件事,容绒都记了下来。

只是,要怎么还才好。

两天后,傅清衍的搭配师上门送衣服,圆滚滚的小枝枝从衣服堆里冒头,怀里抱着自己最近的新宠,垂耳兔玩偶,足有半个小人高。

枝枝“严肃”告诉傅清衍,“爹地,如果你们离粉!宝宝要跟绒绒。”

正在国外的傅清衍按了按眉心:“嗯,还有呢?”

“拉钩钩,爹地要保护绒绒。”

枝枝崽碎碎念,让管家叔叔帮着举手机,小拳头握紧,“宝宝看节目的,会建都!”

人小鬼大,还不会几个加减法,操心的事情不少。

“我答应你,你要把练习册做完。”

枝枝崽立刻从椅子上滑了下去,伤心的蜷缩成一个小汤圆,“宝宝只有两岁。”

傅清衍淡淡道:“傅枝,你两岁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