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容绒被容安的朋友们围堵。

他张了张口,容安的朋友方治迎面倒了一杯果汁在衣服上,湿哒哒,黏腻的向下滴着果汁,是石榴汁。

一身简约西装的容绒茫然低下头,无需太多的修饰,容貌是无法形容出的漂亮纯净,软白好看的手指攥着衣角。

衣服有些宽大,并不合身,是黎若蕊拿的容安不要的衣服。

容绒想,现在更是难看了。

果汁溅到脸上,眼圈很快红了,水润的桃花眼抬起,一滴果汁顺着眼皮往下掉。

方治声音很大,把容绒推到了地上:“谁让你欺负安安了。”

容绒真的很会演戏,太心机了。

容安“急匆匆”的拉住他,“阿治,哥哥不是故意的。”

管家过来,把容绒带走。

离开宴会的走廊上,刚刚脱身的容绒被一直没有出现的容夫人迎面而来扇了一巴掌,把他按在地上,罚跪在容家的祠堂里认错。

“别以为被认回来就真的是容家人了,你哪里比得上我的安安。”

这是容绒回到容宅的第一天。

钢琴家的手最为珍贵,容安却拿来自己沾了果汁的衣服,偏头站在门边瞧着黎若蕊,“阿姨,哥哥说要给我洗衣服。”

容安在黎若蕊眼里,什么都好。

黎若蕊笑的宠溺:“没问题,是他做错了事儿。”

“对了阿姨,我的衣服不能用热水洗。”

容绒一瘸一拐的扶着墙走回房间时,看到坐在书桌前的黎若蕊,女人拎着衣服迎面砸了过来,“容绒,你怎么这么蠢,走路都能把安安的衣服弄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