玺厌图其实也和说过,想离开的话,随时可以离开的。
但摇了摇头,他再也找不到付颓了,所以去哪里都是一样的。
玺厌图就没有再劝。
给自己取这个名字,有重获光明之意。
可付颓的名字,也是他自己取的。
一个跟着老头子捡垃圾的娃娃能有什么学问,偏偏给自己取了个这样的名字。
很早之前就想给付颓改个名字,但他没机会。
不管是和付颓交流,还是见到付颓,他都没有机会。
现在,他只能通过镜子,看着自己和付颓那一模一样的脸,把镜子里的自己当成付颓,在无人的时刻,一遍又一遍对着自己的脸喊付颓的名字。
祁离深因为几乎耗干了自己的神力与灵魂力,要从这片宇宙重新吸取回自身,确实是个很漫长的时间。
这个时间内,玺厌图几乎寸步不离守着他,只有少数时间,玺厌图会因为一些神殿里的问题离开几分钟,但很快就会回来。
这样守着祁离深的日子,别人不知道过去了多久,但玺厌图一直数着,因为他始终期待,也始终相信,祁离深会睁开眼的。
到了那个时候,玺厌图希望,祁离深睁开眼看见的第一个人是他。
其实还挺羡慕祁离深和玺厌图这种关系的。
在看来,这两个人经历了太多,承担还是失去的同样不少。
他们的关系看起来比恋人还要更加亲密了一些,但说不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