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离深轻声安慰道:“不要看,这不过是一个将死之人临死前的痴心妄想罢了。”
玺厌图微微颔首,表示明白祁离深的好意。
然而,在内心深处,他却隐隐觉得厄流金所言并非毫无道理。
透过祁离深手指间的缝隙,玺厌图还是瞥见了正在逐渐消散的厄流金的尸体,以及那滩触目惊心、孤零零遗留在王座之上的殷红血迹。
他们又一次赢下了副本胜利。
此刻,偌大的暴怒神殿终赛场地上,仅剩下三位玩家依然存活着。
这三人分别名为玺厌图、祁离深以及镜溟。
然而令人惋惜的是,原本和他们一同参与游戏的赫坛,已经死亡了。
至于究竟是谁下此毒手将其杀害,在场的众三人皆是毫不在意,毕竟留到最后有什么用,最终胜利者只有一个,同队的人留着,就是更大的威胁。
而随着游戏进程推进至最终的暴怒副本,那条“不得伤害队友”的铁律并未因为存活者数量的稀少而发生任何变化。
如此一来,想要成为唯一的幸存者并笑到最后的那个人,便不得不绞尽脑汁想出一个万全之策——设法挑起另外两人之间的争斗,然后自己便可安安稳稳地坐享渔人之利。
只是,镜溟可不是个愚笨之人。
以祁离深和玺厌图的关系,加之现在她看到祁离深那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,毅然决然地挡在玺厌图身前的身影时,心中便已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