玺厌图和赫坛同时一愣,玺厌图抬头看去,便对上一双极其悲伤的眼睛。
“……南木,你忘记我了。”
玺厌图心头一震。
南木这个名字……是他自己取的小名,为什么会有人知道这个名字?
还不等玺厌图疑惑询问这个人,他就发现这人抬头看向赫坛的眼神实在是不太友好,随后就是这人几乎咬牙切齿从嘴里吐出的话语。
“我叫祁离深,你们的队友。”
这不像自我介绍,像在跟赫坛说放学别走一类的威胁话语。
但当祁离深再次低头看向怀里的玺厌图时,他那狼崽子一样的眼神又变成委屈和心疼了。
玺厌图也不知道为什么,明明是第一次见这个男人,为什么只一眼就懂他的情绪,为什么看着他的表情,又这么想捧着他的脸好好安慰一下?
玺厌图没想通。
“南木,你没有好好吃饭,瘦了好多。”
祁离深自顾自说着他与玺厌图的过去,但玺厌图只觉得一头雾水。
要不是天生对这个人带有好感,他真的会觉得这个人是神经病。
……可莫名对他带好感的玺厌图,难道不也算是另一种意义上的神经病吗?
似乎是察觉到了玺厌图复杂的眼神,祁离深低头凑近了几分,“从刚才开始,你就一直在盯着我的脸看,是我长得不合你心意吗?南木?”
一旁的赫坛:“……”
这个非主流是不是忘了旁边还有个活人了?
玺厌图闻言莫名忍不住笑了出来,然后转头与赫坛那双幽怨的眼睛对上视线之后,他才收敛起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