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已经本来就很灰暗,加上电闪雷鸣的,祁离深只能把车速放得更慢,打着车灯小心行驶。
副驾上的玺厌图,看着那本被祁离深放在一旁的日记本,像是想到了什么,他努力伸手拿起记事本,打开看了起来。
上面的字很清秀,不像是玺季风的字体,也不是那少年的笔迹。
玺厌图突然脑海里出现了一个身影。
哈图,他的母亲。
这是哈图留下的日记本。
玺厌图手莫名有些颤抖。
这么多年来,除了一个“南木”的小名,与哈图有关的东西,玺厌图接触的少之又少,他只能肯定,他的母亲一定是爱他的,哪怕玺季风再怎么给他洗脑哈图不爱他,他也从不动摇。
现在在看哈图留下的日记本,玺厌图突然鼻头一酸。
他其实很少哭。
日记本上就像他想的那样,留下的只有哈图对这独子的担忧与爱。
日记本上写:
“我的南木,是长生天赐给我的礼物,他不该像我一样被关在这囚笼之中。”
……
“我不后悔认识玺季风,因为他,我才拥有了我的南木,我只是没想到,他太疯了,我已经无所谓了,只希望他会好好对我的南木。”
“……”
“玺季风用南木威胁我,为什么会有人用自己儿子的性命威胁孩子的母亲,他是恶魔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