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久到,祁离深的家庭发生变故。
原本在玺厌图面前阳光开朗的小男孩儿,变得和最开始的玺厌图一样郁郁寡欢。
可一到玺厌图面前,祁离深无论如何也想让他觉得,自己是开心的,没关系的。
玺厌图学会了心疼这种情感。
玺厌图还发现,祁离深的脾气变得暴躁了许多。
那是玺厌图听到,祁离深接起他父亲的电话时,对他父亲一开始的不耐烦,到最后的辱骂,又在挂完电话后,几乎自残般扯着自己的头发,恨不得把头皮也撕扯下来。
反应过来的祁离深又会变得极度卑微,像玺厌图道歉。
每当这个时候,玺厌图能做的,就是让他靠近窗户,然后他们隔着一堵墙,交换一个安抚意味的吻。
玺厌图明白,哪怕祁离深嘴上不说,但他到底因为母亲的逝去,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。
而彼时的两人,已经从朋友,变成了恋人。
祁离深说:“我想带你离开这里,南木,这里困了你十几年,不能再困你一辈子了。”
玺厌图当时没有回答,只是在祁离深走后,站在窗前看了一个晚上。
他从不怀疑,祁离深会骗自己,认识祁离深十几年,祁离深对他基本上是说到做到。
玺厌图想,他离开的那天,不会远了。
玺厌图在照常每月回到老宅与玺季风吃饭的时候,玺季风却不在,陪着玺厌图吃饭的,是玺季风早些年收养的一个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