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儿,俞浮不禁轻轻地叹了口气。
林昕的死,预告着一切都不可以像最开始那样和谐了。
安逸的死,代表着,仅存的两只队伍,只剩暴怒与傲慢了。
在一群身着红衣的纸人的引领下,众人缓缓走进了宴会厅。
一进入厅内,俞浮的目光便不由自主地四处搜寻起来,很快,便锁定了坐在最前方的挈冶。
这倒是在他的预料之外。
毕竟挈冶这个性子,俞浮真以为,挈冶不会再跟他们有交集,尤其是对祁离深和玺厌图。
现在坐在那么前,那么显眼的位置,俞浮下意识觉得,他是想做什么,对玺厌图,毕竟祁离深碍于规则,并不好对他出手。
但如果玺厌图死了,那傲慢队那三个人,又真的会放任祁离深独活吗?
俞浮总觉得,以他对那三个人的片面了解,也能猜出,他们大概是会让祁离深给玺厌图陪葬的。
但到底俞浮也不是挈冶的心腹,只能模糊地猜测,并不能真的就把猜测当真。
毕竟玺厌图那个人,也不是真的说杀就能杀死的。
简月在付颓还有赫坛中间落座后,也好奇地四处张望着。
祁离深和玺厌图并不在这里,他俩明明该是宴会的主角才对。
突然,她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熟悉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