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着玺厌图撒在自己颈间的呼吸,祁离深只觉得安心。
这个人相信自己,依赖自己。
这就够了。
“刚才那个想过来的人,他好像认识我。”玺厌图带着些鼻音的声音传来。
“嗯?”祁离深低头习惯性亲了亲玺厌图的发顶,“你很在意那个人?”
玺厌图没说话。
他相信祁离深是他在现实世界想要寻找的人,也相信自己是为了他才来到长生天的。
但现在过了两个副本,祁离深表现的占有欲有些太强了些。
他们都是傲慢队的,除了他们,还有两个队友,玺厌图根本没机会见,祁离深几乎时时刻刻盯着他,一旦有人靠近玺厌图,祁离深就会挡在玺厌图面前,用无声的威压逼退对方。
战斗时,祁离深也是一直关注着玺厌图这边的情况,玺厌图的身体比起其他玩家,显得有些虚弱,他似乎不擅长格斗。
刚才玺厌图提到的那个人,是个叫赫坛的玩家,是别的队的。
玺厌图总觉得赫坛有点眼熟,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他。
见玺厌图神情恹恹的,祁离深担忧地捏了捏他的掌心。
“南木,没有我的日子,你怎么过的?”
玺厌图想了想,眼睛都没睁开,缓声道:“流浪?”
流浪。
祁离深心里难受起来,玺厌图的智商,怎么可能沦落到流浪的地步,除非是他自己想。
祁离深把他抱的更紧了,喉头也有些发紧:“你……过得不好。”
玺厌图无所谓摇摇头:“许多人存在这个世界上,都只是为了某件事,某个物品,或者某个人,那是支持精神运作的食粮,当失去了最重要的精神支柱,也只能想办法重新去找,算一种生命旅程吧……但找不到的话,也许就失去了活着的意义,总有人偏执,一定要得到本该拥有的,自然就不会放过自己,就像我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