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次的练习,祁离深垂着脑袋,不住的自责起来。
如果他最后跟上了尾奏,那就直接结束了,玺厌图也不用再受一次苦。
等休息好后,玺厌图递给祁离深一个眼神,祁离深便点头表示自己好了,抬手做好起舞姿势。
玺厌图的手指被割开了太多次,甚至有点伤口已经能清晰见骨了。
看着自己再次抚在琴键上的手指,玺厌图也不知道,祁离深被刺穿的脚底,又该是怎么样的血景。
摈除杂念之后,玺厌图再次按下琴键,弹奏出祁离深已经听过两次的音乐,而随着玺厌图的音乐响起,祁离深面前的地块也开始出现黄色的音符,祁离深便舞着屏幕上的动作踩了上去。
一支血腥的舞蹈,陪着温和的音乐,场面说不出来的诡异,又是令人惊叹的契合。
玺厌图每弹一下,琴键上就留下了更深的血迹。
祁离深每跳一步,地面上拖曳的鲜血也更明显。
这是舞者与演奏家的乐章。
越是最后,曲子越是激扬,祁离深的舞步更加坚定,玺厌图的手也弹得越发迅速。
带着对彼此的信任,舞蹈跳到最后一步,曲子也再次在尾奏变得柔和,直到玺厌图按下最后一个琴键。
舞蹈与音乐同时结束,时间暂停在「000424」。
比他们两个预想的时间都要早一些完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