哇塞,他居然在听到谭与七的话后,下意识就做出了决断然后对贺鸳动手了,他这么有出息了吗?
贺鸳刚想回击,但不知道想到什么,还是一咬牙,狠狠瞪了谭与七一眼,转身便冲出宫殿,转进浓雾里消失不见。
俞浮眼珠子一转,还不等谭与七再说什么,俞浮也跟着冲了出去。
谭与七:“……”
怎么,把他留下来面对那两个人,先不说笼子里的玺厌图,他是打得过祁离深这个保镖吗?
蒋云澈已经死了,虽然就在他不远处,但用蒋云澈的尸体给自己铺路,也不太现实。谭与七只能寄希望在那条蝮蛇上了。
但谭与七再看去时,蝮蛇并没有攻击玺厌图,而是吐着信子阴恻恻看着自己。
谭与七心一惊,总觉得那眼神似乎在哪里看过……
突然,谭与七像是想到什么,见玺厌图正抬手抚摸着蝮蛇的颈部,谭与七恨的牙痒痒。
“是你……乌诀?”
蝮蛇没反应,然后身旁的玺厌图突然抬手往蝮蛇支起来的头部拍了一巴掌。
蝮蛇懵逼且回头:“……??”
玺厌图面无表情道:“变成蛇就真以为自己是蛇,一只不存在的青蛙就把你骗下来了。”
蝮蛇:“……”
那咋了,动物习性,多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