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口大锅经过时,几乎所有“npc”都面露贪婪之色,好像锅里煮着什么山珍海味。
只有祁离深和玺厌图表情都不太好。
正常人,谁会想吃人肉火锅。
在大锅被抬到两人面前时,玺厌图的脸色才彻底黑下去,祁离深只是瞳孔骤缩,死死抓着玺厌图的手,握力大的玺厌图的指节都有些发白。
大口锅里确实煮着一个“人”。
那个“人”的脸,是玺厌图的。
“你找死?”祁离深几乎是咬牙切齿看向高台的玺季风,另一只手心里数据飞快闪过,道具正在加载。
玺厌图抬手捧着祁离深的脸,让他转过头看着自己。额头相抵,四目相对,但祁离深身上的戾气依旧没有减少。
“我在这里,那不是我,不气了,乖乖。”
玺厌图温声哄着祁离深,祁离深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的胸口才稍微平缓了些。他抓住玺厌图一只手,将半张脸埋在玺厌图掌心里,疯狂嗅着属于玺厌图的味道,好像只有这样他才能完全冷静下来。
玺厌图也心甘情愿让祁离深像个变态一样,从他身上汲取只属于祁离深的“镇静剂”。
玺厌图另一只手放在祁离深毛茸茸的脑袋上,极其温柔的安抚着,像是给自己养的小动物顺毛一样。
“没事的,没事的。”玺厌图语气实在是太温柔了,可他看向高台上的玺季风,眼里全是杀意。
玺季风怎么跟玺厌图发疯,玺厌图都不在乎,但玺季风不能当着自己的面去刺激祁离深,一点点都不可以。
杀死一个船长到底会不会影响游戏进行,玺厌图思考起这个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