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大之后,玺厌图就经常站在天窗口,看着远方,看着……
窗外的祁离深。
现在,再看见玺季风这个疯子,玺厌图内心没什么波澜,只是有些诧异他会成为这里的地下主人,毕竟再怎么说,轮船世界的主人,还是叙牧才对。
“我知道,你和母亲真的爱过,但那不重要,现在,可以回答我的问题吗?”
听着玺厌图如同陌生人一样的语气,玺季风的脸色也越来越冷。
他重新坐下,继续答非所问:“带你离开的那男人呢?他不要你了吗?因为他只是看你可怜,不会像爸一样永远接受你,对吗?”
玺厌图的脸色也黑下来了,看着玺季风以为戳到自己痛处而得意的嘴脸,玺厌图挺怀孕,他母亲当初看上这个男人,是不是只看上了他的脸。
“你一定想和我争论一番的话也行,你说得都对,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,现在,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玺厌图的语气实在是敷衍的不能再敷衍了,但玺季风也看得出来,跟玺厌图说再多亲情还是什么其他的感情都没什么用。
他是玺厌图的父亲,但他不完全了解玺厌图,不过有一点他可以确定,玺厌图很犟,也很薄情。
“……以你的脑子,难道真的想不到,我真能在叙牧大人的眼皮子底下搞这些吗?”
玺厌图没说话。
“车祸后,我死了,然后来到了那个叫长生天的地方,前面几轮游戏对我来说还算简单,到了游轮的时候,一进副本,我就遇到了叙牧大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