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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对上玺厌图的视线,眼睛里的贪婪都快要藏不住了。

他放下酒杯,走下高台,和玺厌图面对面站着,他取下自己的面具,露出一张和玺厌图几乎有七分像但是更为成熟老年的脸,抬手怜惜地抚摸玺厌图的鬓发。

“我说了……你会回到我身边。”

玺厌图没反应。

男人细细端详着玺厌图的脸,笑意更深了:“就像你的母亲一样,南木,你们都离不开我,哪怕在这个虚假的世界,你也永远是我的儿子。”

玺厌图的眼眸更冷了。

男人眼眶已经湿润,他抬手拥抱玺厌图,像是久违的父子重逢:“南木,我的孩子,和我一起吧,留在这艘船上。”

一直沉默不语的玺厌图却笑了起来,他礼貌般推开男人,疏离的像是陌生人。

“玺季风,没有人会把亲儿子关进神经病院十五年,我不是你的孩子,我只是你报复我母亲的工具而已。”

玺厌图轻描淡写说着他早就该遗忘的事。

但他只是以为他忘记了,现在在副本看见这个生理上的父亲,他才发现,原来他还记得啊。

玺季风却并不把那些作为玺厌图伤痛的事放在心上,他甚至只是因为玺厌图的话而有些愤怒。

“如果不把你关起来,你就会跟你母亲一样逃走!你是我和她的孩子!你绝对不许离开我!看吧,我们死后又在这里重逢,这就是注定的!”

看着那双近乎疯狂的眼睛,玺厌图只觉得疲惫,像之前那十八年一样。

“……母亲没有离开你,从她被你抓回去,到她去世,那半年,是你逼死她的,她死的时候,我刚好一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