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付颓究竟去了哪里,他确实没有看到。
但简月这种行为,简直就是明目张胆地公报私仇啊,也不知道那个乌鸦使者会不会继续包庇简月。
乌诀侧身躲开简月刺过来的一刀,神色间有些无奈地抓住她握着刀的手腕,轻声说道:“你明知道这样是杀不了我的。”
简月闻言,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没好气地道:“谁告诉你我要杀你了?你想的挺美啊,我只是想捅你两刀出出气而已。”
乌诀:“……”
闻言,乌鸦使者真就松开了手,任由那把锋利的餐刀随着简月的手力深深捅进自己的心口。
简月能清晰地感受到刀刃传递回来的刺入肉体的触感,但奇怪的是,那伤口竟然没有流出一滴鲜血,就连乌鸦使者的表情也没有丝毫变化。
简月皱起眉头,觉得很是无趣,于是毫不犹豫地拔出餐刀,接着又朝着乌鸦使者的另一边胸口狠狠捅去,似乎想要让他两边胸口的刀伤看起来对称一些。
再次把刀从乌诀身上拔出来之后,乌诀小心翼翼看着简月,声音低沉地问道:“现在消气了吗?”
简月随手将餐刀扔到一边,一脸嫌弃地摆摆手,“没有,你滚吧。”
乌诀:“……”
堂堂神明使者,何时受过这等委屈?
然而,乌诀却无法对简月产生愤怒之情。或许是因为他本就是一个情感淡漠的神使,上一次让他情绪剧烈波动,还是在目睹那朵他日夜相伴的花朵,在火海中质问他“为什么”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