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离深捕捉到一点疑惑问道:“南木?怎么了?我以为你那边应该也调查到这件事了。”
玺厌图没接话,只是看向祁离深身上的员工服。
“你觉得,打草惊蛇,和忍气吞声,哪个更难接受?”
片刻后,祁离深和玺厌图拖着两个晕倒的船员进了间杂物间,没一会儿,穿着船员衣服的俩人又走了出来。
玺厌图看向祁离深,道:“把乐谱交给挈冶,十分钟后三层见。”
祁离深点过头,便转身朝着在群里跟挈冶商量好的地方走去。
玺厌图压低帽檐,推着清洁工的小推车,慢悠悠朝着大厅走去。
迎面走来一男一女,玺厌图还很识趣往旁边挪了挪。
那一男一女也没注意到玺厌图,只是继续乐呵地聊着天。
“五个月,绝对极品,我怎么会骗您呢。”
“真讨厌,你怎么现在才说,我厨子都没带。”
“因为我只想献给您品尝。”
五个月,厨子,品尝。
玺厌图瞬间明白他们在聊什么。
玺厌图看了眼前方,突然叹了口气,推着小推车转了个方向,朝着那一男一女的方向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