玺厌图回过头,面无表情看向赫坛。
“……之前的大规则,是只有一个人能活到最后才对,是您改成了三个名额,为什么?”
玺厌图一动不动,看起来似乎在思考,又像是在打量赫坛。
然后,玺厌图问道:“你想死在这里吗?”
“那简月呢?如果您注定选择了和祁离深一起活下去,那么最后的名额,您又会给我吗?简月比起我来说,她更重要吧?”赫坛情绪突然激动起来,他上前几步,来到玺厌图面前。
玺厌图就静静看着他,等他情绪稳定下来。
也许是玺厌图的表情太正常了,正常到赫坛觉得自己有点莫名其妙了,他才冷静了不少:“……抱歉,我不知道我怎么了,明明为了您,我可以去死的……”
“赫坛。”玺厌图喊他的名字,赫坛便抬头,带着无助看着玺厌图:“你不是我的奴隶,不必什么都优先考虑我,你应该有自己的选择……我也只能告诉你,我会保证,我和祁离深能活到最后,但剩下一个名额,我不会在意谁活下来,谁又死在这里了,你能明白吗?”
长生天大殿。
叙牧编好漂亮的花环献给叶礼捷法,叶礼捷法却一言不发,看都没看叙牧一眼。
没得到回应的叙牧也不恼,他将花环戴到了自己头上,走到叶礼捷法身边,抬手搭在叶礼捷法的椅子上。
“别生气了,女王陛下,这样吧,刚好下个副本到我了,我去给玺厌图那不识好歹的臭小子几个教训,给你出出气?”
叶礼捷法抬头瞥了眼叙牧一眼,没同意,也没拒绝。
看见叶礼捷法的表情,叙牧就笑的更灿烂了。
颉克弥在旁边提醒他:“别做太过了,那家伙丧心病狂到已经连主神都敢利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