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离深微微一愣,他发现这些胶卷中记录的画面,竟然全部都是玺厌图。
而每一张胶卷,都在向祁离深展示着,在不同场景下死去的玺厌图。
祁离深只觉得在看到那些玺厌图时,心脏被主神的手捏着一样,疼痛到难以呼吸。
主神笑了一声,道:“这样吧,你选一个玺厌图,我把他送回到你身边,只不过同期的祁离深,就没有自己的玺厌图了。”
祁离深捂着胸口,疼痛实质化到他甚至站不起来,他佝偻着身子,眼中带着怒意。
“别这样看着我,你的沉默寡言救不了任何人。”主神毫不在意地说道,高高在上的主神当然傲慢地对祁离深的愤怒视若无睹。
祁离深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。他紧紧盯着主神,眼中闪烁着怒火,但声音却显得格外冷静:“我们没有打破规则,是你打破了。即使规则是由你制定的,你也无权惩罚一个在正常游戏的玩家。”
主神微微眯起眼睛,嘴角泛起一抹轻蔑的笑容,他道:“你们以为自己很聪明?认为自己找到了规则的漏洞?可惜,你们错了。”
祁离深摇了摇头,眼中闪过一丝决然,他继续说道:“你不用占我失忆的便宜,如果我们真的违反规则,你就不会跟我说这么多,而是直接抹杀我了。而叶礼捷法在游戏正常进行时切断与长生天的联系,这并不算是违反规则吧,只有当游戏出现故障而她仍能切断联系时,才算是违规。”
主神的脸色变得阴沉起来,白眉后看不到他的眼睛,但祁离深能感觉到,主神的目光正死死地盯着自己,仿佛要将他看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