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玺厌图却不以为然地笑了一声,仿佛早已将生死度之事外。
他淡淡地说:“目前来说,我最不怕的,就是死了。”
叶礼捷法气得牙痒痒,恨不得立刻冲上去给玺厌图一巴掌,或者穿越回半个小时前,给放心大胆把他们两个放进来的自己一巴掌。
而就在这时,祁离深像是被玺厌图的话刺激到了一般,眼皮猛地跳动了一下。
紧接着,他突然快步上前,紧紧地按住了玺厌图的手。
玺厌图一脸疑惑地转过头来,不解地看着祁离深。
叶礼捷法也愣住了,差点就以为祁离深比玺厌图更先良心发现。
结果祁离深说:“让我来。”
叶礼捷法翻了个白眼。
玺厌图倒是反应过来祁离深什么意思了。
祁离深是怕刚才叶礼捷法说的,到时候这件事闹大了,威胁叶礼捷法的玺厌图可能会被惩罚。
所以这个承担这个风险的人,祁离深更愿意自己去当。
玺厌图倒也不跟他客气,把匕首交给祁离深后,也不继续逼着叶礼捷法给他们权限,而是坐回原地,像是在等什么。
如果说威胁人时说点其他的要求或者威胁话术,可能更让人放心一些,一旦陷入了沉默,反而更让人觉得紧张害怕。
乌诀依旧站在后面当个事不关己的看客。
玺厌图就笑眯眯看着叶礼捷法。
这样安静诡异的氛围持续了十几分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