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句话,玺厌图挑了挑眉,但没有说话。他的眼睛移开视线,和叶礼捷法一样看向旁边的祁离深,似乎也在等祁离深一个体验反馈。
感受到两股视线看向自己的祁离深却突然抬起头,目光直直地盯着叶礼捷法。
面对祁离深不太友好的神情,叶礼捷法有些无奈,她摆摆手,笑着说:“不要这么看我诶,我又没看你们在干嘛,只是给你们凑个氛围而已嘛,但我想,你们肯定度过的很愉快。”
她的语气轻松,仿佛这只是一场玩笑。
实际上,这确实是一场神送给他们两个人的玩笑。
但只是祁离深笑不出来。
他没有让自己的情感被人利用的爱好,尤其是还和玺厌图有关的事。
看着玺厌图事不关己的眼神,和叶礼捷法探究的表情,祁离深总觉得,心中有什么让他不快的东西在蔓延。
祁离深现在的记忆里,在过去孤儿院的时候,心理医生告诉过院长,祁离深有很严重的躁郁症和反社会人格,他很危险,如果可以,等他成年之后,就把他关进神经病院比较好。
小时候的祁离深觉得,精神病院听起来就很亲切,应该也确实会是个很好的去处,那里没有正常人,他也不是正常人,神经病就该和神经病们住在一起。
但院长妈妈是个很好的人,她告诉祁离深,她不会放弃祁离深的,哪怕祁离深在孤儿院就是个格格不入的怪胎,所有小朋友都不喜欢他,院长妈妈也坚定的告诉祁离深,她爱着祁离深。
只不过祁离深对于院长妈妈口中的爱,只感到恶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