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月看都没看俞浮,冷声道:“那个家伙给我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,就像是他看着在笑,但实际上并没有笑意的感觉……”
此话一出,挈冶和俞浮都用一种极其迷惑的眼神看着简月。
挈冶忍不住问:“你要这么说……那玺厌图在这个赛道岂不是更是重量级?”
“那能一样吗!”简月立即反驳,“他比刚才那个人厉害多了,我说你们,仗着他带你们过关,还要背后说他是吧?我戳死你们啊。”说着,简月就用魔法杖狠狠戳向挈冶的腰子。
俞浮看得一个字都不敢多说。
简月又道:“再说了,在这种游戏里,朋友多了会是什么好事吗?别忘了,活到最后的名额不超过四个人。朋友越多,越到后面,越麻烦。”
这话说完,气氛变得莫名诡异起来。
简月说的在理,哪怕这几天,两队磨合的非常好,看起来关系也很不错,可如果真到了你死我活那步,谁又能真的为几日的友好相处,放弃自己的生命呢?
话题一旦凝重,人与人之间就会变得沉默起来。
简月不是意识不到,只是她自己很清楚,除了玺厌图,其他人都不值得她去考虑,也就更没有必要和这些人投入太过情感。
不然真到了必须杀死对方的那天,无法动手又必须动手,才是最痛苦的。
林昕把赫坛安置好后,本想悄悄返回去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到付颓的,但付颓很快就追了上来,且浑身是伤。
见状,林昕连忙用自己学会的治愈魔法替付颓疗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