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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离深不再说话,只是用余光看着玺厌图的耳垂。

在玺厌图的左耳垂上,有一个细微的耳洞,不仔细看,根本看不到。

祁离深想起来自己从出生以来,右耳上就自带的小耳洞,现在他大概知道为什么会自带这种东西了。

“听过知更鸟的故事吗?”玺厌图道。

祁离深沉默了半晌后才摇头。

玺厌图笑道:“没谈过也是正常的,那是我母亲讲给我的故事。”

祁离深一愣,他似乎总觉得这样的画面,这样的台词,曾经发生过一模一样的。

玺厌图继续道:“猎人有一片漂亮的花圃,花圃底下埋葬着猎物的血肉……”

那是一只误入花圃的知更鸟,它被猎人发现了,猎人想要杀死它。

可怜的知更鸟请求猎人,它只是太爱这些花朵,它愿意永远成为猎人的专属物,哪怕把它关起来,它也心甘情愿。

也许是因为它太过可怜,也许是因为它太过漂亮,猎人答应了。

知更鸟留在了猎人的花园,它的歌声没有夜莺好听,它也没有孔雀的漂亮。

猎人说爱它胸口红色的羽毛,它就每天摘下自己胸口的红色羽毛送给猎人。

猎人问它,爱自己什么呢?

知更鸟回答,它爱猎人种下满园的鲜花。

猎人想,它只是爱花,不爱自己。

于是猎人把知更鸟关在了屋子里,它再也见不到自己喜爱的花儿们了,可它依旧每天将自己的红色羽毛拔下送给猎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