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玺厌图说完这话的下一个瞬间,祁离深脑海中突然出现了一个熟悉的场景。
那是暴食神殿的画面,神殿四周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,厄流金正站在那里,眼中默然,居高临下仿佛在看什么不自量力的蝼蚁。
他手中拿着一把锋利的刀,刀刃上沾满了鲜血。而玺厌图则是倒在地上,看不出生死,一只手臂还断了,而他断掉的手臂,就在厄流金嘴里啃食着。
祁离深一愣,等他反应过来,心脏就已经因为刚才闪过的画面而愤怒不止。他的拳头紧握,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,带来一阵刺痛,却无暇顾及。
然而,这并不是第一次看到这个画面,但不知为何,此刻的感受却格外强烈,那股愤怒如同火山般喷涌而出,几乎要将他的理智淹没。
难道是因为在那个画面里有玺厌图受伤的原因吗?
祁离深知道自己忘记了很多了,也忘记了玺厌图,但他自己这个性格他又不是不知道,哪怕以前真的认识玺厌图,那真的会和玺厌图关系好到这种程度吗?
一只手毫无预兆落在祁离深头上,祁离深抬头看去,就看见玺厌图敛去了笑容,正轻缓抚摸着祁离深的脑袋。
“别想了。”
简单三个字,却像是有巨大魔力一样,让祁离深刚才的焦虑一扫而空。
玺厌图见他神色恢复正常,刚要将手抽回,却被祁离深紧紧扣住手腕,祁离深蛮不讲理地要求:“继续。”
玺厌图轻笑一声,当真再次抚摸着他的脑袋。
跟摸狗一样。